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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悦在她怀里睡得安稳,长长的睫毛扇子一样盖住那双漂亮的眼睛,脸颊微红,嘴唇微启一条缝,泛着水润的粉色。
这里是谭悦的家,谭悦的卧室,自己躺在谭悦的床上,楚禾低头看看自己,再看看谭悦,两个人没有衣衫不整她们两个根本就没穿衣服。
天边仿佛响起一声巨锣,敲得楚禾发懵,满脑子只有一句话:完了完了完了,我把她睡了。
楚禾的记忆停留在第二场结束之后,一群人喝得东倒西歪,她扶着谭悦上车,车子平稳开到家里,两个人坐电梯上楼,然后记忆就一片漆黑,再无踪迹可循。
楚禾坐在床上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,十分怀疑人生,再侧头看看谭悦,实在忍不住,低头凑近,吻了她的耳朵。
谭悦又发出小猫一样的轻哼,缩着头躲她。楚禾唇边溢出笑意来,脑袋埋进她的发间,干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。
吻了好一会儿,两条手感很好骨肉匀称的腿突然盘住她,楚禾抬眼看去,谭悦半睁着眼睛看她,红唇微启,因为刚睡醒,嗓音里带着哑:你在干嘛?
楚禾移不开目光,倾身上前,埋脸叼住她的山峦起伏。
谭悦的哼声是她最好的老师,却没能得逞太久,就被人用一根手指怼住脑袋。
你不属狗了,改属老鼠了?
楚禾觉得属什么无所谓,自己昨晚上做的事一点都不记得,想来想去都是自己亏,怎么也得补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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