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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厄没笑意地弯弯唇:实战不是这样。
实战会死,演习不会。
可是漂亮脆弱的omega少年,哪知道真实的战火是多么凶险。
他同样不明白从边境风尘仆仆赶回来找自己宣泄易感期的alpha,每次用力咬住后颈腺体的时候,脑海里都会浮现出什么样的内容。
黑暗的,充满恶意的。
想占有他,摧毁他,谋杀他。让庄宴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附属品与战利品,再也没法做一些令人心烦的事情。
我虽然不太懂,庄宴仰起头,灯光洒在脸颊上,但看起来真的挺厉害的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其实享有玩弄人心的特权。
只要稍微对陈厄好一点点,甚至只需要稍微伪装出这种假象
那些翻腾的坏念头就会非常短暂地平息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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