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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厄很轻地哼了一声。
厨房里又闷又热,庄宴把肉下锅之后,翻炒两下,就出了一头汗。油飞溅到手背上,庄宴放开铲子,甩甩手。
陈厄随手把庄宴推开,自己接手锅铲。
要炒多久?
庄宴连忙低头看看光脑:炒熟为止。
可是陈厄板着脸,仿佛心不在焉。几乎快炒焦了,才在庄宴的提示下放盐出锅。
盐也洒多了。
这顿饭吃得比上一顿还要难熬,庄宴非常后悔自己没有坚持掌勺,只好给两人各接一大杯水,边吃边喝。
一吃完,陈厄就下逐客令:你自己走吧。
他没有像前两次那样,强行要开车送庄宴,反倒皱着眉,一脸阴郁烦躁,像是在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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