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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然被自己弄脏了。
陈厄倒没怎么在意,吻了吻庄宴,准备起身再去冲一次澡。
庄宴在床边缓了一会儿,被羞赧和愧疚驱动着,也慢慢下了床,走进浴室。
水才刚开,浴室还没热起来。陈厄垂眼瞥他:你也要洗澡?
你的翅膀,庄宴忍着难为情问,自己能洗到吗?
陈厄抿抿唇,让庄宴坐在浴缸边上。
alpha左半边翅膀洁白宽大,毕竟是鹄鸟的形态,全然展开之后,整个浴室都显得小了。
庄宴轻轻把泡沫抹上去,然后用指尖慢慢顺着羽毛的纹路往下梳。
翅膀尖也向下垂着,被碰到舒服的地方,覆羽还会扑棱棱地颤起来。拍在庄宴指腹的触感很轻,像示好一样的亲昵反应。
明明只是梳着左边,右半截残缺的翅膀,竟然也不受控制地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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