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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宴怔了怔,小心翼翼地仰起脸。陈厄也回过头,眉心微微蹙着。
alpha大概是觉得难堪,对庄宴说:行了,我自己来。
可是庄宴不太让开地方,因为腿很酸,身上也没什么力气,根本站不起来。
他又用手指梳了梳羽毛,不对称的翅膀再次轻拍了一下。
陈厄:
庄宴:看,你明明就很喜欢让我帮你。
如果陈厄真的不愿意,那庄宴肯定也没办法勉强。
但青年耳根发红,保持着半跪的姿势,别过脸让庄宴继续。
从左边梳到右边,陈厄背部肌肉稍稍绷紧。庄宴重新打好泡沫,从翅膀根轻轻地涂抹到残缺的部位。
也许是因为发育不健全,陈厄残肢上基本都是柔软的绒羽,带着身体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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