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四目相对时,许希言还想不明白,他回这个头干嘛。
他挠了挠后脑勺,不太自然地说:你要不要一起坐缆车?
话一说出口,许希言又没搞明白,为什么他要叫陈安衍一起坐缆车。
可能是因为看到他的同伴已经全都走了,他一个人在山上有点可怜兮兮的吧。
这该死的善良!
许希言很懊恼,但并不后悔。
陈安衍一脸不情愿:一定要坐缆车?
许希言:爱坐不坐。
他还没来得及转过身,陈安衍已经迈步朝他走过来。
他连忙转过身,嘴角情不自禁地咧到了耳根,又在某人脚步越来越近的时候利落收好,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