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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队坐缆车的人不算少,许希言拿着两张票左顾右盼,不知为何,心里萌生一丝去游乐场的兴奋。
陈安衍问:缆车是开放的还是封闭的?
许希言:当然是封闭的啊,开放的多可怕,封闭一点有安全感。
他没察觉,一向强势的陈安衍,今天安安静静地跟在他的身后,一语不发。
队伍越来越近,许希言兴奋回过头,快到我们了。
他说完,一怔。
陈安衍神情严肃,脸色苍白。
非常难得地,许希言在陈安衍这张天塌下来用脸都能挺住的冰块脸,看到了一些焦虑和恐惧,还有深深的抗拒。
前面还有一个人就到他们了,许希言看着陈安衍,陈安衍却死死盯着缆车。
他们前面的人坐上去了,下一个缆车车厢已经转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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