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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安衍侧过头冷眼看他,气笑了,怎么样是乱刨,你都搞不清楚了?
许希言一头雾水,给点提示?
陈安衍沉默地看了他两秒钟,欲言又止,最后冷声道:挽着。
许希言百思不得其解,果真是适合当一把手的人,真是深不可测。
许希言不甘心,小声逼逼:我只是说想看你腹肌,又没真的摸,怎么说我是狗子呢,再说狗子怎么只是刨呢,得舔,得
许希言说着说着,中心思想又跑偏了,对上陈安衍一言难尽的眼神,识趣地闭了嘴。
不料,陈安衍笑了声。
许希言一直琢磨着为什么陈安衍骂他是狗子的事情。
打工人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反思。
只有反思,才能举一反三。
思来想去,许希言恍然大悟:你说的乱刨,是指我刚才拍赵宇的肩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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