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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安衍冷冷嗤了声,怎么,拍这么多下,都还不过瘾?你还想舔,咬?
许希言不由自主地吞了个大咽。
这么有热辣滚烫的字眼,从他哥的嘴里冰冰冷冷地蹦出来,居然有致命的诱惑力。
许希言理了理思绪:哥,你吃醋了?
陈安衍立刻别开眼:我没有。
许希言干巴巴解释:我也没有想舔,咬他。
你想都不要想。
那能想你吗?
许希言的虎狼之词,把天又聊死了。
幸运的是,接他们的车来了。
许希言逮住机会就转移话题,那哥,现在送你回酒店,还是去机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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