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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俩人见我不起来,互相看了一眼,一个人拿着一个荷叶饼,掰开了,指向了自己的耳朵。
还有一个则指了指院子一边的井,也指了指自己的耳朵。
这啥意思啊?
让我听什么?
我用了吃奶的劲儿想醒过来,可怎么也抬不起眼,急的要横蹦,正在这个时候,面前忽然“哗啦”一声巨响,我猛地睁开了眼睛,就看见原来是我一只搭在了池子边的手,把个茶杯给扫进了池子里,激了我自己一脸的水。
程星河正吃着呢,也捎带脚让我给吓了一跳,回头想骂我,结果一块荷叶小饼噎在了嗓子眼儿,把脸憋的跟个柿子似得,捂着嗓子光着屁股就上去找水喝。
我缓了口气,面前哪儿有什么兄弟俩啊,我这是预知梦?
可跟以前的预知梦,都不太一样。
耳朵和荷叶小饼,还有井口——眼前这个场景,倒是跟梦里一模一样,太累魇着了?
结果一转头,我就愣了一下。
只见我身边,真的放着一个掰开的荷叶小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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