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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缺口,跟梦里的一模一样。
这叫谁心里都得嘀咕,这什么征兆?
程星河喝完水缓过来,劈头盖脸骂我坑爹,我把那个梦跟他一说,他一边吃一边琢磨了起来:“放个屁的功夫你能梦的这么具体——得了,这梦我帮你解出来了。”
“啥?”
“这小饼是糕点,你想吃耳朵眼炸糕,捎带提醒自己就着水吃,免得噎着。”
去你大爷的,预兆出这个意思,那也太狗屁不通了。
这个梦做的人心神不宁,我就穿衣服起来了——衣服也是豢龙氏给提供的,上等的本地真丝夏凉套,得值几千,就是款式一言难尽,有点像寿衣。
程星河换衣服的时候,在旧衣服里掏了半天,摸出一个膏药似得东西,皱巴巴的一股子怪味儿,直接贴我脑门上了。
我闻着那味儿就想吐,问他这是啥,他说治脚气的,跟赤毛癣一个原理,一贴准好,免得我着上他。
这把我给气的我就要揭下来,可他说那是老郎中的偏方,过了这村没这店,八十年脚气都能治好,糟践了要天打雷劈。
我一寻思,算了,反正贴不死人——但转念一想,谁能得八十年脚气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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