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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黄二白偏偏坐下,就慢吞吞的喝起了茶来:“不急。”
不急?那个山寨的我,眼瞅着命灯就全熄灭了。
可黄二白诚心是想着显本事,把茶咂的啧啧响。
哑巴兰还想催,我拽他回来:“黄先生岁数大了,且让他休息会儿。”
其实这话我真没别的意思——就从刚才黄二白给我看琵琶骨的手法,也觉出来了,他的本事,不光比白藿香高,甚至不知道比白藿香高多少,他拖着,也是因为有自信。
可黄二白一听这个,啪嗒一下就把茶碗放下了:“谁说我累了?告诉你,他这样的,我再收治八百个,也不来喘的。”
说着,一把就抓住了那个山寨的我。
那个山寨的我中了剧毒,脸色一片死灰,黄二白把他提起来,固定在了一个条凳上,活动了活动筋骨,只听“嗨呀”一声,一脚揣在了那个人的后背上。
这一下,那个山寨的我张嘴就吐出了一口粘液,落在了地上,滋的一声,瞬间把一小团草都压烂了。
我暗暗心惊,这是毒液还是硫酸啊!
但这一下,那山寨的我,三盏命灯简直是绝处逢生,转瞬就亮了起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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