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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招就更高明了,器材药草一概没用,光一脚,就能踹回一条人命!
我们三个围上去,一瞅那人的脸色,慢慢就重新变的红润了。
我们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,乌鸡立马问道:“二百五,这人什么时候能醒?”
黄二白翻了个白眼:“这我哪儿知道?这反正,命是回来了。”
我和哑巴兰一对眼——不对啊,要是成了植物人,那他活着也不能洗刷冤屈做人证啊!
乌鸡有点着急,上去就把那人撑起来,对着人中就掐,那人也没反应,但这么一挣扎,那人怀里,掉出来了一个东西。
哑巴兰眼疾手快的给捡起来了,一瞅是一包药面。
黄二白气定神闲的说道:“你可别轻举妄动——弄破了,你跟这货一样,得挨踹。”
哑巴兰这才知道,山寨我的人吃了这玩意儿才变成这样,一抖手放下了,眼瞅着黄二白:“这,这玩意儿是什么,怎么见血封喉的?”
黄二白答道:“这东西一般人,准以为是剧毒的黄丹粉,不过,也就我看得出来,其实是三断松花的粉。”
“松花,那就是皮蛋?”哑巴兰忙问:“我就听说奶粉分段,这皮蛋还分段?不,这也不像是皮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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