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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镜青年也愣住了,抿了抿嘴,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,显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白毛貂没看他,只转过脸,看老太太切玫瑰糕的背影:“我好不容易,才有个家。”
我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着你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眼镜青年终于忍不住了:“你——你这些年,到底是上哪儿去了?按理说,你不用吃这么多苦!”
天底下,哪儿有那么多按理的事儿呢?
是啊,我想起来了。
那一年,河水暴涨,四处都是洪灾,我见到了一个小东西被急流不知道从哪儿冲下来,到了面前,还在拼命挣扎。
还活着,还想活。
我没有一丝犹豫,在周围人的惊呼里,下去就把它给捞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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