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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浑身湿淋淋的,有人在议论:“这东西不是本地的,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。”
我把它擦干:“怕是跟家里人失散了。”
那个小小的貂,看上去孤单可怜,可还是昂着脖子,一副倔强,色厉内荏的样子。
再怎么说,是个貂。
有人建议,这东西皮毛很好,拿来做什么都好。
可我摇摇头,把它放在了树上:“我现在有急事儿,等做完了,送你回家。”
我离开了,它一直在这里,等到了现在。
它盯着我:“你说过,你会来的,我一直相信。”
我来晚了。
那个时候,只觉得来日方长,什么诺言都能许下。
我好像答应过很多人很多事,却都没有做到——说出去的话,就是欠下的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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