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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凌煌看了男人几秒。
“没别的意思。”男人拖完地去另一间清洁室去洗拖把,高声说,“我是想,既然知道你对喂食管的耐受力差,那下次再有类似情况,我还是想办法给你申请营养针剂来打。”
“没这么娇气。”凌煌仍旧只能躺着,慢慢深呼吸来调整喉口和胃部仍然存在的恶心的感觉。
“炎哥的意思是让我把你伤情报重一点,免得对你怀恨在心的人惦记着找你麻烦。”男人再走出来,往手上喷了点酒精搓了搓,“不过你肋骨确实是断了几根,加上严重的肠胃炎和胃出血,就算我不夸张也已经挺严重了。”
提起那个炎哥,凌煌就不由自主的要皱眉。
但听了医生的话又觉得事有蹊跷,他说:“没记错的话我的肋骨就是让炎哥踹断的。”
“要不是他亲自踹,你就不只是断几根肋骨这么简单了。”男人笑笑,从旁边柜子里取了几个药瓶,从里面往外数了几种药片,“之前他们围殴你,到最后也是炎哥吩咐手下把你拖下去你才没被打死,这次炎哥其实也是帮你,你可别不识好歹。”
等男人把药片水杯一起拿来喂凌煌吃药,他看清了男人胸口的名牌。
“车医生,麻烦你把我手脚解开。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车医生把药硬塞进凌煌嘴里灌下去一口水,又捏了凌煌脖子两下,刺激他做出吞咽动作,“没炎哥的命令,我可不敢给你解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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