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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车的医生是真不怕麻烦,先给凌煌喂了饭前吃的肠胃药,又用对讲机叫人送了餐来,一勺一勺喂凌煌吃下去,过了一会儿再喂凌煌吃饭后的药。
凌煌觉得昏昏欲睡,车医生才笑着说:“饭后这些药里也有帮助睡眠的药物,做戏要做全套,你只有经常陷入昏迷别的人才会相信你是身负重伤。”
每天浑浑噩噩,醒了只是为了吃饭,饭一吃完就要被车医生喂药催眠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终于又一次醒来眼前不再是那个笑眯眯却不干人事的车医生了。
“炎哥……”凌煌声音发涩的招呼。
炎哥拿了插着吸管的水杯过来,凌煌就着吸管喝了几口水,“谢谢炎哥。”
“谢什么?”炎哥放好水杯,从裤袋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上。
想了想,他又抽了根烟出来递到凌煌嘴边。
没抽烟的习惯,但凌煌这段日子过的实在是迷茫又憋屈,且来一根吧。
炎哥很有烟品,先给凌煌点了烟,才点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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