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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月把行刑官拉到树干跟前,“坐下。”
行刑官就坐在了树干上。
阿月从领子里拽出拴在链子上的怀表,放在手心里递过去,“你答应的,再见面就会帮我修怀表。”
那行刑官粗糙的手指拿了怀表,打开盖子,看到黑白配色的表盘,许久的凝望注视。
“只有你会修,只有你能修好。”阿月目不转睛盯着这张兔子脸,“因为这怀表是你送给我的。”
那兔子头便缓缓抬起,赤红的眼睛看着阿月,头稍微歪向左侧,困惑的模样。
“你不记得了?”阿月问。
兔子头小幅度点了点。
“不记得我,也不记得送我怀表的事?”阿月又问。
兔子头就又点了一下。
“没关系。”阿月唇角颤抖的牵扯出一个笑来,“我记得你就行了,你快点给我把怀表修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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