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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兔子头就老老实实的低了下去,翻来覆去琢磨着怀表。
但是又有些忧郁似的,往其他六个行刑官那里看了一眼。
“矿洞一直往外跑骷髅矿工,你的手下要砍一阵子的,他们没砍完怪,你们就不用走的,是不是?”阿月两手捧住兔子脸转过来跟他面对面。
“……嗯。”低沉混响的声音从行刑官喉咙发出。
“太好了,那你可以多陪我一会儿。”阿月嘴巴瘪了瘪,强忍着伤心,摸摸行刑官高高竖起的兔子耳朵,“我想让你多陪我一会会。”
行刑官目光赤红,明明很恐怖的模样。
阿月却对他勉力笑笑,“我没事,你别担心我。”
可话音还没落,两颗豆大的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。
行刑官肩头一颤,颇有些手忙脚乱的用手指关节去蹭阿月的脸。
“不……不要哭。”
阿月抱住这只大手把脸在他手心里蹭了蹭,吸着鼻子委屈巴巴,“还不是你惹我哭,都是你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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