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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怕疼了。小时候打防疫针,都能让我心惊胆战半天。更何况受了那么重的外伤,缝了那么多针。
我把饭菜拿给他,并告诉他,我已经在厂部的食堂吃过午饭了。
他随意的点点头,算是回应。他买的饭菜一般都吃不完,会剩很多。我看扔掉可惜,也不嫌弃他的口水,等他吃完,我就接着吃了。
他常取笑我是一头猪。
只要有的吃,我才不介意他会怎样说我。好多菜我都没有吃过,果然五星级的厨师就是不一样,连青菜都能做的这么津津有味。
后来,他每次吃饭都会故意留半边的菜不动。慢慢的就变成他一个人的饭菜,我们两个人吃了。
都说有钱人开豪车,有司机,什么都不用做,会有专门的人帮忙打理。
但我从来没见过他有司机,或则管家一类的服务人员。
他总是一个人。
如果今天有什么客人要来,他便指使我出去一会儿。并嘱咐我不准在外头瞎逛。其实我能去哪儿呢。不过在医院的院子里随便走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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