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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特别怕自己走的太远,万一他有什么事,找不到我怎么办。
我不知道他开的车值多少钱?也不知道他手腕上的表值多少钱?更不知道他身上穿的有着精致做工的衬衣多少钱?
总之,我就把他当做平常人看待。
他低头吃饭。过了今天,明天就可以办出院手续了。他头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在医院休养的三个月,他明显胖了不少,脸也比从前红润了一些。看起来就像精雕细琢的陶瓷娃娃。我总将他比做洋娃娃,因为他的脸特别好看。
“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?”他问。
他是不是在头顶上长了眼睛。明明正在埋头吃饭,怎么注意到我在想心事。
“没,没…”我慌乱的回应。
“你不善于说谎,每次你一说谎,眼神就躲闪。”
我都没发现自己有这个习惯,他倒观察的细致。
他都这样说了,我只得硬着头皮说实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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