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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校门未开,我们已站在警卫室外。
大头拎着简报夹,升哥背着整箱资料,阿斌一手提着饮水壶,一手还在翻笔记。我的右肩背着模型板,左肩挂着保温箱,里头装着我们的实验样本。
没有制服、没有军令,我们却自成一支默契小队。
没有老师带队,没有家长鼓励,连班导都没出声——只有我们自己,五个人,紧紧站成一排。
我回头望了一眼校门。
那个我们时常想逃的地方,今天却像战场的起点。
升哥低声说:「我们今天不只是要拿奖,我们要赢回尊重。」
大头接着:「我们不是神,但也想赢一次。」
这句话像某种誓言,轻声落下,却在每个人心里回响不止。
会场b想像中大得多,一排排科展桌沿着讲台延伸,学生与评审穿梭其间,有人笑着递交资料,有人擦着汗讲解,还有人早已挂上「参加就好」的脸sE。
我们的展示摊位在讲台左侧角落,离主评席不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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